看着她那副盛装打扮的模样,霍靳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收了回来。 有事求他,又不敢太过明显,也不敢跟他有多余的身体接触,便只是像这样,轻轻地抠着他的袖口。 他已多年未出席这样的场合,尤其现在还是以这样的姿态现身,心绪难免有所起伏。 霍靳西缓缓开口:这就是你那天晚上想跟我说的话? 苏牧白怔了怔,抬眸看向霍靳西,却见霍靳西看着的人,竟然是慕浅。 慕浅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,笑了一声,随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 话音落,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岑栩栩拿起手机一看,接起了电话:奶奶,我到慕浅这里了,可是她好像喝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