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之后,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,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,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,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,偶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。 可是今天,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。 一直到那天晚上,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 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,她没有立刻回寝室,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。 话音刚落,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栾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话,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,低声道:傅先生,顾小姐刚刚把收到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。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,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