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以为压成这样,老人家年纪又大了,可能是没了。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活着,气氛顿时就欢快起来,扒墙砖的人动作更快也更仔细,很快就扒出来了两人,不过他们穿的还是睡觉时穿的内衫,破旧不说,还不保暖,头上还有土砖掉下来的泥土。立时就有妇人道:我回家拿,我家近。 张采萱低下头一看,冻得通红的掌心捏着一个小小的雪球,不算圆,她的心里顿时就软了,柔声问,骄阳,给我做什么? 张采萱带上骄阳到了村口时,有些惊讶,因为来的人只有四五个人,里面居然还有个老大夫。 有了这话,老大夫收拾药箱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,真的? 两个老人都消瘦,睡在一起也只占了半张床,大娘已经说不出话,眼神黯淡,却执着的看着枕边人,嘴唇吸动。老人则看着满屋子的人 ,眼神欣慰,渐渐地黯淡下去,他似乎喘气困难,眼神落到村长身上,声音低且嘶哑,不要进防 她避开不要紧,她一避开,站在她身后的张采萱就遭了殃。 不过, 人家的肉确实不贵, 五斤粗粮换一斤肉哪家都能吃得起。 张采萱又好气又好笑,这就忘记了雪球的事了。 周围还有人和他们同路,张采萱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,只道,骄阳还小。 他们走了,院子里安静了许多,可算是有一点丧事的气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