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,要知道,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时候,可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都不被允许的! 鹿然赫然睁大了眼睛,积蓄已久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—— 妈妈——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,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,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,喊着最信赖的人,一声又一声,妈妈—— 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,可是此时此刻,眼前的这个陆与江,却让她感到陌生。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车子驶进一个度假小区,在其中一幢别墅门口停下了车。 诚然,能够让她惜命的原因有很多,不需多问,霍靳西亦是其中一个原因。 我为你付出这么多,那个姓蔡的给过你什么你拿我跟他比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,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,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,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。 现如今的阶段,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,除了鹿然,恐怕就是我们俩了。 听到他的声音,鹿然似乎吓了一跳,蓦地回过神来,转头看了他,低低喊了一声:叔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