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病房,到外面的起居室,拿起自己的简易形状,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,终于还是扭头离开了。 无他,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,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。 但凡穿着工装的,保安认识的会打招呼,不认识的便不会多看。 郁竣面无表情地收起电话,转头忙自己的事去了。 那个时候,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,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,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,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。 你知道一个黄平,可以毁了多少个这样的女孩吗? 虽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,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,唯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。 那一刻,千星只想到了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