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 孟行悠一怔,抬眼问他: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? 景宝怯生生的,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,过了半分钟,才垂着头说:景宝我叫景宝。 我不近视。迟砚站在讲台上,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,才中肯评价,不深,继续涂。 别说女生,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。 秦千艺脸色不太好看,笑得比哭还难看:不是还剩很多吗?你和孟行悠两个人忙不过来,我还是留下帮忙吧。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,笑得双肩直抖,最后使不上力,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:非常好笑,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,非常优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