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培咧嘴一笑,露出明晃晃的大白牙:挺好的啊。南哥你呢? 白阮的火气蹭蹭就上来了,说她也就算了,话说到她儿子身上可就不能忍了。 就如同当年她躺在床上,死命捏着床单,小甜嗓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,最后的时刻,音色里染上了些许动人的哭腔:傅瑾南。 偏偏他坐的位置离那两人只隔了一个人,二人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。 偏偏他坐的位置离那两人只隔了一个人,二人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。 他极少做这么撩人的动作,然而对方轻轻拿开他的手,下床穿着小拖鞋‘噔噔’地跑出房间,过了一分钟,又回来了。 周导拍了拍旁边男人的肩膀,面上带笑:股票这档子事儿问瑾南就对了,咱们圈儿里鼎鼎大名的股神哈哈。 傅瑾南始终淡笑着,举杯的时候看到白阮杯子里也被人倒了酒,手微微一顿,风轻云淡的:两位女孩子喝饮料好了。 算了,她这个人心挺大的,就当她刮彩票中奖,送了个孩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