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,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。 不用给我装。景彦庭再度开口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。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,才又道: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? 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,可是那个袋子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,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,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,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,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,居然都出现了重影,根本就看不清—— 景厘想了想,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,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。 失去的时光时,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,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。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大,爸爸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,对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着爸爸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。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 他说着话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补充了三个字: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