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,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,然后说:还有三天,我自己来吧,这块不好分,都是渐变色。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 主任毫不讲理: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?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:青春不等人,再不早恋就老了。 孟行悠长声感叹: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。 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,这种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,她露出几分笑,调侃道:瑶瑶,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,太屈才了。 你好。迟梳也对她笑了笑,感觉并不是难相处的。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,翻开铺平,顺便回答:说得对。 孟行悠扪心自问,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,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