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,她想要更多,却又在发现一些东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,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。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,栾斌忍不住道:要不,您去看看顾小姐? 话音刚落,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栾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话,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,低声道:傅先生,顾小姐刚刚把收到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。 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缓步上前。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?我糊涂到以为,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,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现在是凌晨四点,我彻夜不眠,思绪或许混乱,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。 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 可是这一个早上,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,她不愿意去想,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,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。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,顾倾尔定睛许久,才终于伸手拿起,拆开了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