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关了,过关了。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,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,才看向景厘,他说得对,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 吃过午饭,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,大概是有些疲倦,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。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,说:爸爸,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,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,你不用担心的。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 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 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