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霍靳西淡淡道,这么说来,还成了我的错了。 听见鹿然这句话的瞬间,慕浅蓦地一顿,抬眸看向容恒,见容恒也瞬间转过身来,紧盯着鹿然。 事实上,陆与江上次被捕,虽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,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。 而陆与江带鹿然来带这边之后发生的一切,在她重新打开接收器后,全部都听在耳中! 你不可以这么做!你不可以这么对我!鹿然开始挣扎起来,这是不对的!这是不好的事情!慕浅姐姐说过,不能让你这么对我! 因为她看见,鹿然的脖子之上,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。 她一向如此,可是她不知道的是,他亦一向如此!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,没有牵挂的人,就不会有负担,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。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,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,早早地想起他,早早地向他求助,那一切都会不一样! 跟平常两个人的交流不同,他们似乎是在吵架,两个人争执的声音很大,吓得鹿然更加不敢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