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慕浅所说的这些话,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,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,感觉终究有些模糊。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,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,转头看向了一边。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陆沅说,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? 容恒听了,这才将信将疑地放弃逼她,转而将那个只咬了一口的饺子塞进了自己嘴里。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,可是至少此时此刻,她是经历着的。 没话可说了?容恒冷笑道,这可真是难得,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,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?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? 说啊!容恒声音冷硬,神情更是僵凝,几乎是瞪着她。 容恒静了片刻,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,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