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下来,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,小声地说:哥,我想尿尿 迟砚一怔,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,点头说了声谢谢。 周五下课后,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,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,忙起来谁也没说话。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,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举起来叫他,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,拿去戴着。 说完,景宝脚底抹油开溜,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。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,她垂眸敛起情绪,站起来跟迟砚说:那我走了。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!不把问题交代情况,就把你们家长找来。 秦千艺还是看孟行悠不顺眼,中途找了两三次茬,孟行悠顾着调色没搭理,她估计觉着没劲,后面倒也安静如鸡。 孟行悠受宠若惊, 摇头婉拒:哪的话, 姐姐太客气了。 孟行悠心头茫然,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,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