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想要的答案,顾潇潇手一指,扫过那群站在他身后的教官,这些是各个方队的教官,鸡肠子也在里面。 艾美丽甚至烦躁的从床上坐起来大叫:啊啊啊,不活了。 他也一样坚信她不会背叛他,但是无论任何一个男人觊觎她,哪怕对方于他而言,造不成任何威胁,他就算不吃醋,心里也会不舒服。 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,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,对着镜子不停的刷,直到牙龈刷到流血,压根红肿不堪,他才放下牙刷,之后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睡觉。 话音刚落,众人只听砰的一声,袁江从上床被人一脚踹了下去,脑袋还撞到对面床杆。 这几乎是部队里每个教官通用的手段,可至今没一人敢说出来,就是那些刺头,也没像她这样,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。 虽然解散,但是女生们却没法好好休息,因为教官们要过来教整理内务。 除了我哥,你还会在意哪个男生是不是生气吗?肖雪十分直白的说。 肖战目光复杂的看着她,问了一句:你不吃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