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?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?你不远离我,那就是在逼我,用死来成全你——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,说:爸爸,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,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,你不用担心的。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,霍家那个孩子,是怎么认识的?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 别,这个时间,M国那边是深夜,不要打扰她。景彦庭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