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回过神,尴尬地笑了:呵呵,没有。我是零基础。 这话不好接,姜晚没多言,换了话题:奶奶身体怎么样?这事我没告诉她,她怎么知道的? 顾知行听她开口姐姐、闭口姐姐,连道谢还把姐姐挂口头上,就觉她是占自己便宜,虽然自己的确比她小几岁,但男孩子总是想自己更成熟的。他喝着红酒,有点不高兴地说:我有姐姐的,你可不是我姐姐。 沈宴州不知道她内心,见她紧紧抱着自己,手臂还在隐隐颤抖,心疼坏了:对不起,晚晚,我在开会,手机静音了,没听到。 他说的认真,从教习认键,再到每个键会发什么音,都说的很清楚。 那女孩却多看了沈宴州几眼,惹的男孩子大吃飞醋,赶快推着女孩结账走了。 沈宴州一脸严肃:别拿感情的事说笑,我会当真,我信任你,你也要信任我。 沈景明深表认同,讥笑道:看来,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。 我知道,我知道,就是那个钢琴家嘛,长的是挺好看。 他转身要走,沈宴州开口拦住了:等等,沈景明走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