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 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 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 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