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嘈杂之中,叶惜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,只看得到眼前的这个男人,和他手里的那枚戒指。 这样的亮相,太过高调,太过引人瞩目,不像是年会,反而像是—— 大家好,我是陆氏集团主席叶瑾帆。首先,我要感谢各位赏光莅临陆氏的年会,你们的到来,是陆氏和本人最大的荣幸。其实,我要向诸位说声抱歉,在这样重要的场合,我竟然来得这样晚,招待不周,请见谅。 霍靳西跟人寒暄,慕浅偶尔搭个腔,多数时候却只是站在霍靳西身后,将这个宴会场地打量了个彻底。 而叶惜重新坐起身来,盯着床上那件礼服,目光久久不曾移动。 叶瑾帆原本是一直陪着他的,可是这天晚上他要顾及的人太多,而叶惜也不知何时被一群太太团拉进了其中,听着接连不断的恭喜和夸赞,脑子更加昏昏沉沉。 人群中,忽然有人开口道:我刚刚从外面进来,霍先生在门口被一群记者缠住了—— 以至于此刻,她竟一时无法确定,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 离开桐城?慕浅听了,不由得凝眸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