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,而是厌恶了。沈景明的背叛,不仅是对沈氏集团的打击,也会是对老夫人的打击。想着,他对着走到总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: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你若真念着奶奶的养育之恩,这事别往她耳朵里传。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,他都处在自责中:我错了!我不该气妈妈!如果我不气妈妈,妈妈就不会跌倒。那么,弟弟就还在。那是爸爸、奶奶都期待的小弟-弟呀。我真该死,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。 搬来的急,你要是不喜欢,咱们先住酒店。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,忙说:这是我的小老师!教我弹钢琴的。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,所以留他吃了饭,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。 沈宴州一手牵着她,一手拎着零食,若有所思。 这是我的家,我弹我的钢琴,碍你什么事来了? 沈宴州大喊一声,见母亲安静了,也不说其它,冷着脸,扫过医生,迈步上楼。 沈宴州回到位子上,面色严峻地命令:不要慌!先去通知各部门开会。 姜晚回过神,尴尬地笑了:呵呵,没有。我是零基础。 搬来的急,你要是不喜欢,咱们先住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