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,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,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,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,我一定会好好工作,努力赚钱还给你的—— 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,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,行踪不定,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。 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