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霍靳西微微凑近叶瑾帆,压低了声音道:如果下周一,你还有机会出现的话。 叶惜站在原地,静静地盯着床上的礼服和鞋子看了很久,才缓缓摇了摇头,我不会去的。 慕浅不由得跟他对视了一眼,随后才道:而且身为主人家的叶瑾帆到现在还没有出现,这根本就不合常理。当然,如果他要作为新人在万众瞩目的时刻出场,那就解释得通了。 叶惜听了,瞬间不敢再缠着他问什么,只是看着叶瑾帆缓缓闭上了眼睛,靠着车窗拧眉沉思起来。 叶瑾帆握了握她的手,顿了顿才道:没事,你先休息一会儿—— 婚礼。霍靳西接过话头,淡淡吐出了慕浅没有说出来的那两个字。 叶瑾帆身上裹着一件浴袍,全身却仍旧是湿漉漉的样子,像是刚刚才从水里爬起来。 我一定会离开。叶惜说,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有机会让他跟我一起留在国外,不再回桐城—— 叶惜站在她身边,看着台上的情形,忍不住问了一句:浅浅,那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