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,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,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,微微喘着气瞪着他,道:容隽! 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