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:明白了吗? 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 栾斌没有打扰她,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,便又默默走开了。 傅先生,您找我啊?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?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——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也未必想听我说话,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,思来想去,只能以笔述之。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,抱着自己,许久一动不动。 所以在那个时候,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。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身,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一上了手,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。 栾斌从屋子里走出来,一见到她这副模样,连忙走上前来,顾小姐,你这是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,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,她身体一直不好,情绪也一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