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,心里冷笑:当他是什么?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?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,喝了一口,很苦涩,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: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,深感佩服啊! 州州,再给妈一次机会,妈以后跟她和平相处还不成吗? 她倏然严厉了,伸手指着他:有心事不许瞒着。 刘妈很高兴,拉着她的手站起来,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带回老宅。 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,而是厌恶了。沈景明的背叛,不仅是对沈氏集团的打击,也会是对老夫人的打击。想着,他对着走到总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: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你若真念着奶奶的养育之恩,这事别往她耳朵里传。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,冷了声,转向姜晚时,眼神带着点儿审视。 两人正交谈着,沈景明插话进来,眼眸带着担心:晚晚,真的没事吗? 顾知行听她开口姐姐、闭口姐姐,连道谢还把姐姐挂口头上,就觉她是占自己便宜,虽然自己的确比她小几岁,但男孩子总是想自己更成熟的。他喝着红酒,有点不高兴地说:我有姐姐的,你可不是我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