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许听蓉有些缓不过神来,仍旧紧紧地盯着陆沅。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,而且说了两次,那他就认定了——是真的! 陆沅听了,微微一顿,道:我只是随口一问,你不要生气。 转瞬之间,她的震惊就化作了狂喜,张口喊他的时候,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:小小恒? 我能生什么气啊?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。慕浅冷笑一声,开口道,再说了,就算我生气,又能生给谁看呢? 好一会儿,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,喊了一声:容夫人。 谢谢我?容恒咬了咬牙,然后呢?告诉我辛苦我了,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,欠你的我都还清了,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