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一顿,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:我不是说过,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?你为什么不拦着她? 虽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,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,唯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。 千星一顿,意识再度回到脑海之中时,手上已经握紧了那个东西。 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,听到了他解开皮带、拉开裤链的声音,还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。 有没有关系都好,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。霍靳西说。 可就是这一摊,她的手却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。 霍靳北放下手中的勺子,缓缓靠向了椅背,说:那是什么? 但凡穿着工装的,保安认识的会打招呼,不认识的便不会多看。 她不是在那处偏远的工业区吗?为什么会在这里? 仿佛昨天半夜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,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