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,道:我们原本也没想要什么仪式,所以也没敢打扰你们。 容恒今天心情好,见到她这副摆明了要为难自己的模样,也只是哼笑了一声,道:乱叫什么呢你?你懂不懂规矩,叫姐夫! 一直到容恒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,陆沅才又一次看向慕浅,无奈嗔怪道:你怎么这么会折腾人呢? 做脸!都已经说出来了,容恒索性不管不顾了,道,明天一定要以最佳形象去拍结婚照,毕竟那是要存一辈子的。 没说你。慕浅一面回答,一面伸手朝另一个方向偷偷指了指。 经了这一番商议之后,许听蓉的亢奋神经总算平复了一些,跟陆沅一起坐到了餐桌上。 直到陆沅拿了吹风,亲自帮他吹头发做造型,容恒才静了下来。 陆沅听到那个男人说:像你似的,画个大浓妆,还要当场卸妆,那就好看了吗? 你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强的吗?慕浅说,你现在只护着他,心里是没有我了?他敢从我手里抢人,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