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缓缓抬起头来,微微拧了眉看向对面的申望津。 千星,我看见霍靳北在的那家医院发生火灾,有人受伤,他有没有事?庄依波急急地问道,他昨天晚上在不在急诊部? 庄依波目送着她的车子离去,这才转身上了楼。 我她看着他,却仿佛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顿了许久,终于说出几个字,我没有 千星顿了顿,终于还是开口道:我想知道,如果发生这样的变故,你打算怎么办? 怕什么?见她来了,千星立刻合起自己面前的书,道,我在学校里都不怕当异类,在这里怕什么。 厨房这种地方,对庄依波来说原本就陌生,更遑论这样的时刻。 这个是正面的回答,千星却偏偏听出了别的意味。 她开始像一个普通女孩子一样,为了在这座城市里立足、有自己安身之地,每天早出晚归,为了两份工资而奔波。 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,而是庄依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