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叶瑾帆,他脸上的伤其实并没有痊愈,眼角至今还有点瘀伤,只不过今天刻意遮盖了一下,才不太看得出来。 离开桐城?慕浅听了,不由得凝眸看向她。 场内又一次响起尖叫声和掌声,所有人都看着灯光聚焦下的叶惜,叶惜被强光照射着,一时之间有些茫然,再想要去寻找慕浅时,眼前却只有白茫茫一片,哪里还看得清慕浅在哪里。 惜惜叶瑾帆又喊了她一声,然而喊过之后,他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然而叶瑾帆却一伸手拦住了她,随后对一桌的宾客道:不好意思,今天来晚了一些,致辞完毕再来跟各位细聊,招待不周请见谅,大家尽兴。 这样的亮相,太过高调,太过引人瞩目,不像是年会,反而像是—— 感谢二位为我们陆氏和霍氏的友好关系作出的付出和努力,愿我们的合作关系长久、稳定、永远保持下去,永远,是最好的伙伴。 我一定会离开。叶惜说,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有机会让他跟我一起留在国外,不再回桐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