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觉得很难受,很痛,她想要呼吸,想要喘气,却始终不得要领。 花洒底下,霍靳西冲着凉,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,没有回应。 入目,是安静而平坦的道路,车辆极少,周围成片低矮的度假别墅,也极少见人出入。 事实上,陆与江上次被捕,虽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,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。 曾几何时,她真是什么都不怕,半点不惜命,当初为了查林夙的案子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,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险,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叶明明,简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。 与此同时,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么一般,身子重重一抖之后,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