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,道:请你回家吃饭。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 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一阵心绪波动。 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亲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说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 而这样的错,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