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 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 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 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很难受吗?那你不要出门了,我去给你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