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夕之间,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,而是变了个人,变得苍老疲惫,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。 虽然这件事在她心里很急,可是宋清源毕竟也才刚刚从危险之中挺过来,她其实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要离开。 那时候,千星身上依旧披着之前那位警员借给她的衣服,尽管衣服宽大,却依旧遮不住她被凌乱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。 那是惹是生非,扰乱社会正常秩序的事?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,活了十七年,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,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。 千星抱着手臂,闻言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,说:你放心,有的时候,你老公也不是那么好用的。 两个人之间仿佛颠倒过来,这一次,是千星继续开口道:您怪我吗? 宋清源缓缓阖上了眼睛,一时间,千星有些不知道他是睡着了,还是在歇气。 出机场的时候地铁已经停了,千星打了车,终于又来到了上次来过的工厂区。 可是任由她怎么挣扎,怎么踢打,怎么啃咬,霍靳北就是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