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的一段时间,慕浅大概真的是享受够了霍靳西的顺从与纵容,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原本的手段。
是啊。慕浅再次叹息了一声,才又道,疾病的事,谁能保证一定治得好呢?但是无论如何,也要谢谢您为救治我爸爸做出的努力。
慕浅数着他收完了所有的转账,然而页面也就此停留,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。
霍靳西,你家暴啊!慕浅惊呼,家暴犯法的!你信不信我送你去坐牢!
看着孟蔺笙离去的背影,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。
慕浅骤然抬眸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飞快地关上门,转身回屋睡觉去了。
霍靳西只简单换了一身衣服,便走进了会议室。
霍柏年被他说得有些尴尬,顿了顿才道:她若是不太好,我去恐怕更要刺激她。她情绪要是稳定了,我倒是可以去看看她——
看着孟蔺笙离去的背影,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