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,听到了他解开皮带、拉开裤链的声音,还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。 那你就最好不要多问了。千星说,反正你现在的主业是相夫教子,别的事情,都跟你没关系。 可是任由她怎么挣扎,怎么踢打,怎么啃咬,霍靳北就是不松手。 你知道一个黄平,可以毁了多少个这样的女孩吗? 而她如果不能准时回家,舅舅和舅妈又会很不高兴。 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,许久之后才想起来,这是霍靳北在滨城的住处。 千星转头就想要重新躲进病房的时候,慕浅一回头却看见了她,蓦地喊了她一声:千星! 千星不由得顿住脚步,艰难回转头来时,听到慕浅对电话里的人说:阮阿姨,她在这儿呢,你跟她说吧。 很久之后,阮茵才轻轻笑了一声,低声道:怪你什么呀?怪你不喜欢我儿子吗?这种事情,能怪得了谁呢? 听到慕浅这样说话的语气,千星瞬间就猜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