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由他。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。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 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 她很想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问。 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