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 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 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 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 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 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