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 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 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