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忽然扯了扯嘴角,道:傅先生,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,是多远吗?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面,是因为萧家。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,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,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,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。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,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,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,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,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。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 我不喜欢这种玩法,所以我不打断继续玩下去了。 手机屏幕上是傅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,说是家里做了她喜欢的甜品,问她要不要回家吃东西。 冒昧请庆叔您过来,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。傅城予道。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,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