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 都到医院了,这里有我就行了,你回实验室去吧?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。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 安顿好了。景厘说,我爸爸,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。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,虽然他们来得也早,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,才终于轮到景彦庭。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,点了点头,道:我能出国去念书,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,在我回来之前,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。 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