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 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后才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 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 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 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