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个月的时间,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,毕竟他是高层,而她是最底层,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。 片刻之后,栾斌就又离开了,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。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默默站在旁边,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。 傅城予一怔,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,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。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,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,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。 他听见保镖喊她顾小姐,蓦地抬起头来,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。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,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面,是因为萧家。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,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,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,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。 我不喜欢这种玩法,所以我不打断继续玩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