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情不好嘛。慕浅说,这种时候,就让她发泄发泄好啦,我还是很善良的好吗? 正如此刻,千星就站在一家才准备关门打烊的日用杂活店里,一番挑选之后,买了一根绳子,一块抹布,一瓶酒精,以及一把锋利的砍刀。 宋清源精神好像还不错,竟然没有睡觉,而是戴了眼镜,坐在床头看着报纸。 慕浅对自己的善良显然很有自信,完全没打算和他继续探讨,转而道:你说,千星接下来要做的事,跟小北哥哥叫容恒查的那个人有没有关系? 听到慕浅这样说话的语气,千星瞬间就猜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。 可是任由她怎么挣扎,怎么踢打,怎么啃咬,霍靳北就是不松手。 眼看着千星伸出手去按下一楼的按钮,慕浅忽然道:等等,你该不会是想利用我和霍靳西从这里逃跑吧?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,你不要这么害我们俩呀。回头宋老迁怒于我老公,我可是会心疼的呀。 仿佛一夕之间,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,而是变了个人,变得苍老疲惫,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。 慕浅站在千星旁边,看着她将手里那只早就洗干净的碗搓了又搓,竟也看得趣味盎然。 千星视线不由得又落到宋清源清瘦的身体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