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 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 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 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,强行克制着自己,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。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,亲也亲了抱也抱了,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,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。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 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 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