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,一面将卷尺递出去,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。 顾倾尔继续道: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处老宅,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,是不是? 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一阵心绪波动。 现在想来,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,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,下意识地解释。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,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。 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 话音刚落,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栾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话,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,低声道:傅先生,顾小姐刚刚把收到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。 栾斌没有打扰她,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,便又默默走开了。 关于倾尔的父母。傅城予说,他们是怎么去世的?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,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,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