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要走,沈宴州开口拦住了:等等,沈景明走了吗? 哪怕你不爱我,也无权将我推给别人。你把我当什么?想要就要,想不要就不要的廉价化妆品吗? 随便聊聊。沈景明看着她冷笑,总没你和老夫人聊的有趣。 感觉是生面孔,没见过你们啊,刚搬来的? 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,沈宴州追上来,夺过行李箱,替她拎着。 如果她不好了,夫人,现在你也见不到我了。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,远远听着,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。姜晚听了几句,等走近了,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,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。这一片是别墅区,都是非富即贵的,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。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,很没眼力地说:不会弹钢琴,就不要弹。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。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?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,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。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