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出去走走。叶惜说,那是被绑在你身边,陪着你演戏。我不会演,就算去了,也只能扫你的兴,给你添麻烦,何必呢? 叶惜越想要平静,就越是平静不下来,正当她有些焦躁地看着前方停滞不前的车流时,忽然听叶瑾帆开口道:不回别墅,去城北的公寓。 那有什么办法?别人背后有靠山,做的就是这样的事,真要盯上了谁,谁能反抗得了?还不是得乖乖上缴资产,为国库做贡献。 见到这副情形时,慕浅不由得道:叶瑾帆还是很有本事啊,这样的情况下,还能请到这么多人。 仿佛已经过了很久,他再没有看到过她健康活泼的模样,也没有再看到过她脸上真情实感的笑容。 叶瑾帆身上裹着一件浴袍,全身却仍旧是湿漉漉的样子,像是刚刚才从水里爬起来。 慕浅盯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,竟隐隐看出了挑衅的意味。 推开休息室的门,就看见叶瑾帆正坐在沙发里,目涩寒凉,面容沉晦。 慕浅听了,沉默片刻之后,似乎微微叹息了一声,随后才道:可是很明显,你失败了,对吗? 叶惜听了,连忙匆匆跟着他从侧门离开了宴厅,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