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完这句,他才缓缓转身,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,随后他才缓缓转身,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,许久之后,才终于又开口道:我是不是不该来? 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 听到这个问题,李庆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就扭头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,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,道: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? 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 而这样的错,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:顾小姐?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,还有很多字想写,可是天已经快亮了。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 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玩游戏,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