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你大爷。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。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,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,还是初秋,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,脸上戴着口罩,裹得像个小雪人。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,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 五中是规定学生必须住校的,除非高三或者身体有特殊情况,不然不得走读。 六班后门大开着,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,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,带着探究意味。 景宝点点头,一脸乖巧:好,姐姐记得吃饭, 不要太辛苦。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,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。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,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举起来叫他,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,拿去戴着。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,事不关己地说:人没走远,你还有机会。 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,刚到走廊,就看见宿舍门打开着,里面还有人在说话,听起来人还不少。